茅为蕙,旅美钢琴家,美国南加州大学音乐艺术学博士,钢琴系教授,茅为蕙钢琴艺术中心创始人。
“对我来说,弹钢琴是习惯,是工作,是生命……音乐给我带来的满足感是不可被替代的。因为在音乐的陪伴中长大,我成为了一个情感极其丰富的人。”
多年后,当茅为蕙重新出现在人们视线时,她已是旅美钢琴家。她极富感染力的弹奏,令人身心愉悦,非常享受。美国的《理查门德时报》曾经这样评价茅为蕙“这位不平凡的钢琴家又点燃了浪漫时期的钢琴技巧。”
弹琴时茅为蕙是放任自己,毫无保留的状态,抒发着她浪漫狂野的一面,也惟有钢琴可以让她如此。
茅为蕙成名很早,她是“中国桥梁之父”茅以升的孙女;7岁时,因拍摄电影《巴山夜雨》成为童星。在他们茅家,一老一小最有名。
如今,当她把自己多年的学钢琴经历和作为一名钢琴教育专家多年的经验,汇集成《孩子学钢琴,父母先上课》一书时,她觉得和琴童父母分享交流是非常必要的。
我的与众不同的童年
“第一次听到女儿在钢琴上弹出的琴声时,我就想,不知道钢琴是否能陪伴她一生。 ”现在看来她父亲茅于润这种担心完全多余,在茅为蕙的生命里,除了钢琴还是钢琴。
“我记得小时候,钢琴上放着一把尺子,是老爸为我准备的,准备在我弹得不好的情况下打我的。结果这个尺子把钢琴和墙壁打坏了,却从来没有落到过我的身上。”
在茅为蕙很小的时候,父亲便发现她的耳朵听力很好,听到外面的喇叭声就能在钢琴上把音找出来。“我音乐听得很准,一拉小提琴就摇头晃脑的,我爸就说这个小孩是这块料。”3岁半时开始学拉小提琴的茅为蕙,因为嫌站着拉琴太累,在她4岁时改成了弹钢琴。
从此,经常有小孩在外面蹦蹦跳跳地玩,她在家弹钢琴,但她不会因此和父母哭闹。“现在想来,我觉得还是两方面,一个是妈妈的鼓励和管教的严,另一个我还是挺适合做这一行的,自己也有天生的控制能力。每天练琴都有进步,就不会很厌烦,也不会因弹琴觉得痛苦。”
父亲是小提琴家,母亲是钢琴老师,还有一个很有名的爷爷茅以升。这样的家庭给了茅为蕙得天独厚的学习条件。然而,茅为蕙还有一项记录——“年纪最小的金鸡奖最佳女配角”。那时她才5岁,这也是她5岁开始的一个插曲。偶然一个机会摄影师看到她的照片,觉得小女孩挺机灵的,眼睛大大的,就让她去试镜头。那时她母亲也只是想让她见见世面壮壮胆,不曾想茅为蕙一下出了名。“妈妈抱着我去拍摄,导演让我哭我就哭,让我闹我就闹,非常有表演天赋,就这样一部接一部地演了7部。”其中,因为《巴山夜雨》里的小娟子,茅为蕙拿了首届金鸡奖最佳女配角奖。
说到她在电影方面的成绩,茅为蕙会用莫明其妙来形容。“很奇怪的,我们全家回忆起我小时候出名的阶段,只能用莫名其妙来解释。我到现在也不能理解我在电影上有什么造诣,但给人们留下的印象很深,尤其是那个年代的电影题材,跟现在不一样,再加上我那时候很小,仅仅如此,绝对不能体会到如今发现在中国的深远影响。”
小学四年级茅为蕙考进了音乐学院附小,从此不再演电影。但是她的童年与众不同。正如她自己所说,“因为有有名的爷爷,又有拍过电影这样的经历和机会,再加上又弹琴,觉得自己还是与众不同的孩子。也亏得有爷爷这么一个人物,爷爷一直给我讲,‘有名没有什么了不起,有名不等于你好,有名只等于我们是幸运的。’这句话如果是一个没有名的爷爷给我讲,我可能不会被说服,但是,是茅以升给我讲,我就觉得很有说服力。”
这样丰满而有质感的童年成了她回忆里最美好的部分。但她没有朝着电影方面发展,对她来说,弹钢琴才是她可以拥有,可以享受的,可以借此证明自己的本事。
我的成长我的失落
“女儿14岁登台,与上海交响乐团合作。音乐会之前天天狂练十几个小时……我比她更紧张地坐在观众席里,频频问自己:不知道她能否承担这种压力?如果今天失败了,会不会影响她一生的演奏事业?”父亲面对女儿演出的紧张只能证明这份爱有多深。
这是茅为蕙14岁那年最难得的一场演出。那样一个大型的音乐会上,她一点都不怯场,从容自信地和上海交响乐团合作演出了《拉赫玛尼诺夫第二钢琴协奏曲》。弹奏,掌声,鞠躬致谢,天生是小钢琴家的模样。反倒是观众席里的父亲更为紧张。
之后,因父亲受邀赴美国杨伯翰大学任教,她和母亲也随后去了美国。新的生活开始了,她在美国除了学习,还坚持打工挣生活费。如今,问及她的爱好,茅为蕙会毫不犹豫地说喜欢做饭,“我16岁就在美国餐馆打工很多年,学到很多东西,做的饭基本都是中西合璧的。”以至于,不了解她的人会觉得整天忙碌的茅为蕙一定不会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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